爱尔兰的音乐
1922年爱尔兰独立,这个共和国饱受宗教与种族课题困扰,一直没有真正平静下来。但是这个一直存在于战争中的国家,这个漂泊不定的游牧民族,却有自己独具特色,影响深远的音乐——IRELAND MUSIC。
这个国家的音乐人虽以民谣作为根基,但却能多元发展,除了在乐器上保留传统色彩,配以圣咏、竖琴、风笛及女声和音等特质外,也结合新时代的乐风如电子乐、蓝调或摇滚乐在世界英语乐坛占一席重地。并且对很多国家和地区产生影响。比如欧美音乐人的作品中,也常刻意流露出爱尔兰情结。
因为地区和民族的特殊性,爱尔兰音乐具有强烈的风格,比如游走的牧人豪放欢快的节奏,在音乐处理和言谈举止上的惊世骇俗,特立独行,音乐和歌词里的愤怒色彩,带有深沉忧患意识和愤世嫉俗的艺人……他们在乐坛千篇一律的腻味状态中刮起一股飚风,并造就一批国际巨星,被称之为爱尔兰音乐势力。
我们将为你介绍爱尔兰音乐的代表人物和作品,比如七十年代的六人组合“酋长乐队”(Chief tains),一直致力与本土音乐的传播;偏好饶舌摇滚的U2乐队,不断创新走在音乐时尚的最前端; 辛纳德.奥康娜,这位光头女歌手,本人是一个很纯粹的民族主义和女权主义者,曾参与反堕胎合法化游行和当众扯碎教皇照片;恩雅在音乐中运用了大量廓尔特民间音乐元素和廓尔特语,因为音乐的优美意境和音乐电视的绚烂画面,被命名为“New Age”;被王菲等港台歌星大量模仿的Carenberris乐队……以及更多歌手和乐队。
精彩的异域音乐,来自古老的爱尔兰土地,犹如飞鸟的翅膀,带你穿越时空的回廊。
Boyzone
全世界青少年的青春偶像演唱组合Boyzone 诞生于1993年年底。当时他们看到了爱尔兰音乐的优美之处并找到了突破口。在演唱组合U2和Cranberries 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后,评论家们对这五个来自都柏林的男骇几乎没抱多大的希望——他们对Boyzone 采取了漠视的态度。然而1994年当Boyzone 的第一支单曲《Love Me For A Reason》猛升到音乐排行榜的第二名时,Ronan Keating 、Stephen Gately、Keith Duffy 、Shane Lynch 和 Mikey Graham在人们的心目中突然成了最有希望的和最令人兴奋的新星。之后很快他们便赢得了Smash Hits Award 的最佳新人奖。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取得了成功,因为他们面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Boyzone 的两首新歌《Key To My Life》和《So Good 》持续并稳定地占据了排行榜且最高都排到了第三名。他们更精彩的单曲《Father and Son》证明他们甚至更受欢迎,这首歌曾长时间地占据排行榜的第二位且没有下降的倾向。在1996年12月boyzone 更以《Words 》一曲第一次登上了排行榜的第一名。
从那时起Boyzone 开始成为世界第一流的演唱组合并有14首歌等登上了排行榜的前三名。Boyzone 是怎样感受那段生活的呢?主唱Stephen Gately说:“我们只是在工作并且工作得很努力,不断有人想把我们击倒但是我们顽强的站起来。Boyzone 就是Boyzone ,我们都十分热爱我们的工作。” 发生在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猜想的到了。当无孔不入的记者把他们的触角伸向这个乐队的婚姻、孩子和他们袜子的颜色的时候,Boyzone 就只有忙于签名了。
尽管那时人们对Boyzone 的关注不断增加,但和大牌明星相比还显得有差距。这种状况一直到他们因电影《Mr Bean 》的主题曲《Picture Of You》回国领取举世瞩目的Ivor Novello Award 大奖时才得到根本性的改变。从此他们得到了媒体、同行和歌迷的拥戴。
近五年来,Boyzone 几乎垄断了电台、电视的音乐节目单和主要的音乐排行榜。他们曾经是百事可乐的形象代言人,他们也曾4 次获得爱尔兰音乐大奖。同时,boyzone 赢得了歌迷的支持。这个乐队作得相当好的是他们从不认为他们的成功是当然的,成员之间没有大的分歧。用Mikey 的话说:“我们依然亲自去超级市场购物,依然自己拖地板和洗衣服。”他们并没有象其他明星那样步步“蜕化”。似乎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这个星球认识Boyzone.他们是从爱尔兰的第一个六次获得第一的乐队,超过四次登上排行榜第二的谢恩姐妹乐队和三次登上排行榜的U2乐队。
Enya
恩雅生于1969年5 月17日,本名为 - Eithne Ni Bhraonain,排行老六。她来自爱尔兰共和国西北部的Donegal 县的Gweedore(Gaoth Dobhair )区域叫 Dore (爱尔兰语中叫Dobhar)的小村庄,一个爱尔兰大家庭。父母亲在自组乐团中担任萨克斯风手及钢琴演奏,巡回爱尔兰,格兰,英格兰等地演出,表演五十,六十年代的歌曲,自小修习古典钢琴,在充满音乐气息的环境中成长。80年 Enya 打消进入音乐大学的念头,而加入由姐姐,两个哥哥及双胞胎叔叔所组成的家族乐团 [Clannad]担任键盘手,历经2 年严格紧凑的巡回演唱经验。将爱尔兰传统民谣予以重新编曲蔚为特色的 [Clannad],由其强烈突出的特色在爱尔兰,国及欧洲等地拥有祟高而权威的地位。在才华洋溢的家族成员压力下,欲寻求更自由的创作空间,82 年离开[Clannad] 另觅发展。离开 [Clannad]后与乐队经理人Nicky Ryan(制作人)及其妻Roma Ryan (作词人)组成三人创作群,继续开创个人事业。
85年为David Puttnam 的电影 [Frog Prince](青蛙王子)担任配乐,为其第一件个人音乐差事。86年再为英国国家扩播公司影杰 [The Celt] 担任配乐,同年英国国家扩播公司将其配乐收录为Enya首张同名专辑出版,在爱尔兰排行榜仅次 U2 的 [Joshua Tree]位居亚军。
呼之欲出的个人才情嬴得国际性唱片公司 WEA的一纸合约,88年推出首张正式个人专辑 [Watermark] ,仍由默契搭挡Nicky Ryan担任制作。[Watermark] 基本上承袭[Clannad] 的创作理念,融合爱尔兰传统根性与高科技的现代传译,着重和声及气氛的营造,藉合成乐器繁复之美经营出超凡脱俗深邃飘渺的意境,将乐器及人声交互重叠的音质效果及有别[Clannad] 清泠沧淳的柔美清雅,树立 Enya 深刻强烈的个人色彩,在英国缔造 Top 5 佳绩。
层次饱满的单曲“Orinoco Flow”获英国单曲排行榜冠军达三周之久。
[Watermark] 专辑里的“Storm in Africa ”,“Exile ”,“River ”等曲选录在
‘91年电影 [L.A. Story] (爱就是这么奇妙)[Green Card] (绿卡)中频频播。
91年11月4 日推出筹备三年的第二张大作 [Shepherd Moons] 仍由长期搭挡Nicky Ryan担任制作,包括三首演奏曲,九首英文及爱尔兰方言的演唱曲,瑰丽神秘圣洁出尘的乐声藉精致准确的录音室技术继[Watermark] 後再次神游想像空间。
为配合 [Shepherd Moons] 专辑的发表,91 年10月29日展开盛大的全球宣传活动,足迹遍布德国,瑞典,美国,加拿大,澳洲,日本,新加坡,韩国及台湾各地。
91年12月11日首度访华,朴直雅清静的脱俗气质,使各大媒体与乐迷为之倾倒。
92年1 月,英国 Brits提名名单揭晓,Enya入围最佳国际女艺人奖项。
92年,[Shepherd Moons]在英国榜上抡元,在美国榜则拿到第十七名,澳洲,英国,美国,日本,西班牙,加拿大,比利时,莒兰,庐森堡等国家获颁白金唱片,全球共卖出二百五十多万张。
92年,由朗霍华执导,汤姆克陌斯夫妇主演的超级大片[Far And Away](远离家园),
以 Enya 的“Book of Days”做舂曲,打入全英 Top 10 .92 年11月,[Watermark] 在台湾创下四白金销售量,[Shepherd Moons] 更缔造七白金的佳绩,均受到乐评的一致赞誉及歌的热诚欢迎,雅俗供赏之。
92年11月,WEA 唱片公司取得 [The Celt] 的发行权,经重新包装设计後再度问世,在如梦似幻,氤氲袅绕的音乐中,Enya 柔诉昔居尔特民族的传说与文化。甫推出二个月即获得双白金的佳绩,并打身入英国专辑榜 Top 10.92年 Billboard 年终排行榜上,[Shepherd Moons]与 [Watermark]分占年度New Age 专辑的冠军与第五名, Enya 不愧为New Age 音乐之后。
93年2 月,第35届葛莱美奖揭晓,Enya 的 [Shepherd Moons] 专辑无庸置疑地拿下最佳 New Age 专辑。
93年 Billboard 年终排行榜中,Enya 再以 [Shepherd Moons] 与[Watermark] 获得年度New Age 专辑榜的冠,亚军, Enya 俨然己成为New Age 音乐的代名词。
94年初,Enya的“Marble Halls”一曲被电影 [The Age of Innocence] (纯真年代)选作插曲,为这部铺陈上流社会与布尔乔亚美丽和腐败,注入真实纯净的清流。
95年11月,Enya 推出期待已久的新专辑 [The Memory Of Trees],并又在第39届葛莱美奖第二次获得最佳 New Age专辑。
她曾为教皇的利益而演出,但她在演奏和(可能的)唱歌时包含重放的她的录音,不是真正的现场演出。制作一首歌她需要在录音棚里工作数周,而在舞台上,她不得不以某种方法在三分钟内唱出。她的名声不是一个接受“容易接近的”或“足够好”表演者所有的。
Enya在全球卖出超过两千五百万唱片,在爱尔兰的艺术家之中仅次于U2乐队,位居第二。据说这些销售收入使Enya成为爱尔兰前一百个最富有的人中的一员。她现在生活在 Killiney, 都柏林(爱尔兰首都)南郊的一沿海区域,或在伦敦。
black mary
black mary 著名的爱尔兰女歌手。惊人的激情,热烈的表现展示了她的全部。她的歌曲带有特殊强烈的摇滚味道,完美糅和了布鲁斯,爵士乐,乡村民谣的曲风。在爱尔兰确立她在传统爱尔兰抒情民谣中不可或缺的地位。为了制作她的新专辑“Speaking With the Angel”,black 特地到加利福尼亚灌制唱片,我们可以听到爱尔兰音乐和美国经典乡村民谣的激越撞击,是另一种震颤心灵的声音。
Sinead O‘Connor
Sinead O‘Connor ,90年代最具个性并最富争议的流行音乐巨星之一,在整个十年里涌现的无数女歌手中,她无疑是最具有影响力的。孤傲直率的言辞、倔强的光头、愤怒的面容以及不修边幅的行头——矛头直指长久以来大众心目中女性柔弱性感的形象。Sinead彻头彻尾地改变了摇滚女乐手的形象,坚称自己决不是性感偶像而是严肃的艺术家。她所掀起的这场反叛为后来的The cranberries 、Liz Phair 、Courtney Love 和Alanis Morissete的涌现奏响了序曲。
O ‘Connor于1966年12月8 日出生于爱尔兰共和国首都都柏林。她的童年生活充斥着动荡与创伤:8 岁父母离异,19岁母亲葬身车祸,在此期间遭受母亲的长期虐待——也许正是因为渴望母爱,才会有Universal Mother这张充满母性光辉的专辑诞生。她曾被天主教学堂开除,后因在超市中行窃被捕,并被送进少年管教所。
15岁那年,在为一个婚礼演唱Barbra Streisand的老歌“Evergreen ”时,她的演唱天赋被Paul Byrne,一个名叫In Tua Nua的爱尔兰乐队鼓手发现。在合作完成了In Tua Nua 的第一首单曲“Take My Hand”之后,Sinead离开了寄宿学校,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音乐。她开始在咖啡馆里演唱。随后进入都柏林音乐学院进修声乐和钢琴。
1985年她和Ensign唱片公司签订了合约,并定居伦敦。接下来的一年,她完成了音乐创作的首次尝试——和U2的吉他手the Edge一起为电影The Captive 配乐。但这次尝试远未达到她所设想的效果——歌曲中凯尔特民歌的味道太浓厚了——用她的话说是“太凯尔特了”。她决定自己坐上制作人的位置,并开始重新录制这张唱片。凭着从91 圣歌中得到灵感,并巧妙地借鉴,她为电影the Lion and the Cobra制作音乐,由此诞生了1987年最受称赞的专辑,其中的两首单曲“Mandinka”和“Troy”交替打榜。
几乎从她音乐生涯的开始,Sinead就是一个富有争议的媒体形象。在唱片的发行见面会上,她表示支持爱尔兰共和军的行动并为之辩护,从此来自世界各地的广泛批评纷至沓来;由于批评长期以来的支持者U2的音乐是“唱高调的”,彻底破坏了和U2的友谊。但是,Sinead仍然带着独特的风格风靡一时,1990年她发行了年度最受欢迎也是她最成功的一张大碟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这是张悲情的杰作,灵感来自她与鼓手John Reynolds 婚姻的破裂。原创于歌坛怪杰Prince的单曲“Nothing Compares 2 U”更加奠定了她的明星地位。90年是她丰收的一年。但传媒仍然不忘攻击她直言不讳的政治见解。并开始渲染她和黑人歌手Hugh Harris 的罗曼史。在美国新泽西的一场演出,Sinead因宣称如果在她出场前挂出星条旗,则拒绝出演而倍受抨击,其猛烈程度不亚于Frank Sinatra 曾说的“kick her ass”. 她还因取消出席NBC 的Saturday Night Live 节目以抗议该节目请了一个以厌恶和歧视女性出名的嘉宾Andrew Dice Clay 而成为头条新闻。甚至在有4 项提名的情况下退出年度Grammy奖的评选!但这些都不足以挫伤她对音乐的热情和创造力,O ‘Connor仍然继续着她那让人难以预料的音乐风格,1992 年新专辑Am I Not Your Girl?诞生。这张专辑呈现出一流的Pop 音乐水准,歌曲具有创造力和启发意义,虽然销量和好评均逊于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Got.但所有的关于这张专辑的创造力价值的好评很快就被她最为出格的行为招致的批评狂潮湮没了:在最终答应出席Saturday Night Live 后,她在节目结束时撕毁了当时的罗马教皇John Parl 二世的相片。她的这一行为的确激怒了很多人,在这场表演结束两星期后,她应邀出现在纽约麦迪逊广场Bob Dylan 作品的演唱会上,但很快就被观众“嘘”下了台。
此时的她成了孤家寡人。各式各样关于她准备终止音乐事业的报道接踵而出,而她也的确沉寂了下来——虽然后来证明她只是回到都柏林学习歌剧。此后几年她都保持低调,参加了一些戏剧演出以及Peter Gabriel 的巡演。有传闻说她曾一度神经崩溃,甚至有自杀倾向。但是1994年,她重新回到流行音乐的道路上,贡献了Universal Mother .这张专辑呈现出崭新的风格——不再是轰炸式的宣泄,而是低声细语,婉转亲切,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虽然不乏好评,但她再也无法回到昔日国际巨星的地位。此后她就三缄其口,再不对传媒说一个字。但她的坚持,她的爱国,她的反战,她的母性会一直鼓舞着她的乐迷。